伤胃。炒到外头起小泡、闻着香,才算到火候。」
正说着,徐半仙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
「陆大夫,早市那头,那摊子空了。」
「哪一天。」
「昨天集。石头压着蓝布,人不在。」徐半仙把帽子往后一推,「我替你打听了。旁边卖莱菔子的说,老头前个集收摊时,往上游走的,担子没歇肩。」
「往上游。」
「浮桥那头。他以前收摊也走那条道。」徐半仙说,「还有一桩。街上那个传话的,这两日不露面了。」
「查着是谁了。」
「没人认得。」徐半仙一咧嘴,「不过换了个说法。这两天街上都说,药王阁的纸上,印是缺的,缺印的纸,铺子挂不住。」
陆远手上停了停。
「缺印挂不住。」
「人家是这么说的。」
「缺的那一角,是全城里最认得出来的一角。」陆远说,「他们传反了。」
「那你怎么办。」
「不办。」陆远说,「话越多,铺子越慌。咱们把纸发稳了,话自己就散了。」
徐半仙撇撇嘴,晃出门去。
中午过后,陆远和蒲过河,再往巷末去。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两边墙根晒着半干的白菜帮。豆腐坊的灶上正滚着一锅豆浆,白汽糊住了半扇窗。
老太太搬出两张小板凳。
「柳家那屋,昨儿夜里有人来过。」她说。
「您看见了。」
「听见的。」老太太说,「天不亮,门轴响了一下。我起来添柴,看见门槛上多了道印子。」
蒲先过去看。门槛的木头旧了,纹路里嵌着灰,正中间新添了一道极细的线,一横,笔直,两头收得干净。
「墨斗打的。」蒲说。
「墨斗早摘走了。」陆远说。
「这不是老屋那只墨斗。」老太太说,「是外头带来的。打的线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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