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前世听教授讲的,他复述一遍。
但他肯定不能说没读过,否则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幸有机会阅过。”
旁边几个学生皆肃然起敬,面面相觑。
而此时。
林现,王魁他们几个站在门口,个个呆若木鸡。
尤其是林现。
脸都绿了。
他压根没听懂林砚口中的方田均税法,但他看得懂其他人的表情。
连方巾学生几位学长都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佩服。
他精心布置了一整天的孤立,被林砚几句话拆了个稀碎。
连几位学长都佩服林砚,试问,这学堂里的学生,谁还敢孤立林砚?
这时,有学生问,“漕运之费岁增不减,何以节之?”
所有人再度看向林砚。
林现垂下的眸子,猛地一亮,当即喊道:“刚刚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我就不信你能答出这道题。”
其他人没说话,但表情跟说了差不多,
所有学生都这个想法。
而且这道题是去年刚出的县试题目。
方巾学生几人是亲自参加过的,全都没过。
整个镇子,去年都被剃了光头,没人通过。
至于林砚,可能吗?
林砚没回答问题,而是看向林现,“我若是回答出来呢?”
林现不假思索,“你若是能答上来,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头。”
“当真?”林砚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林现继续补充道:“但要是你胡说一通,那不算,你必须当着全班同窗的面,给我磕头。”
林砚沉吟片刻,没急着脱口而出。
毕竟高人都是要有一点风度的。
脱口而出,虽然厉害,可却失了几分风度。
林现见状,大喜过望,“怎么不会了吧,我就说你瞎猫碰到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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