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跪下磕头!”
王魁几人更是个个幸灾乐祸,从门外走了进来。
“跪下磕头,快点磕头!”
“你好耍赖,别怪我们……”孙茂扬了扬胳膊,又放下了,他想起自己三个打林砚一个都打不过。
“别怪我们跟夫子告状!”
林砚懒得搭理他们几只疯狗,淡然一笑,“有了,漕运之费岁增不减,何以节之,故而年年清淤,年年淤,何不借此淤土在两岸筑堤?堤成则河深,河深则流急,流急则淤少。”
此言一出。
方巾学生一拍脑门,“是啊,原本的‘淤患’反成了‘堤材‘,我怎么就想不到?”
青布长衫追问道:“那何以‘节’?”
“这是其一。”林砚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漕船空载北上,满载南归,何不沿途招商带货?一则船户多了进项,二则沿途物资流通,三则朝廷可抽厘金以补漕费。”
周围顿时又一阵悔恨唏嘘声。
满堂皆惊。
有人拍案叫绝,有人皱眉不安,有人悔恨连连。
“其三!”
当林砚竖起第三指时,四周空气为之声一沉。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惊诧。
难不成还有第三?
“第三,裁撤沿途不必要的盘查关卡,大渊运河两岸检查关口不下百余个,每个关口留漕船少则三日,多则七日,这些时日里,船户要吃粮,夫役要工钱,全是朝廷出,若是除两淮盐运使司的专关外,其余盘查全部撤并,一年下来,光是这耽误的时日,便能省下银两百万之巨。”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方巾学生踏前一步,对着林砚躬身一拜,“林砚学弟,都说达者为师,今我拜学弟为师。”
青衣长衫学生和其他几学长也紧跟着躬身一拜。
林砚快步上前,一一扶起,“诸位学长,既知达者为师,岂不知三人行必有我师,诸位学长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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