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伏案记录的师爷,都摇摇头,露出轻蔑的笑。
“律法,本大人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律法!”
他抓起案上三支竹签,一把扔在地上。
竹签哐当当砸在青石板上,弹起来又落下,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林砚蔑视上官婉儿咆哮公堂,杖三十,林家男丁杖二十,流三千里!”
“林晚晚许配王屠户为妾,当堂画押!即刻执行!”
王屠户大喜过望,连忙叩头,“大人英明,草民谢过大人。”
听到判决,柳氏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林晚晚的胳膊,嗓子劈得不成声,“大人,冤枉,冤枉啊,晚晚才七岁啊,她还是个孩子!”
林老实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掉在青石板上,肩膀剧烈地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河和林山还想反抗,被衙役反剪双手往堂下拖。
林河挣扎着回头,声音从嗓子眼里炸开,“砚哥儿,砚哥儿……”
林晚晚被人从柳氏怀里扯出来,往旁边的案桌边拖,她哭得浑身发抖,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喊着“娘……娘……爹……三哥,大哥,二哥,救救我,救救我!”
柳氏扑上去想拉她,被两个衙役按住肩膀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在喊晚晚的闺名,喊得嗓子都哑了。
王屠户跪在旁边,肩膀一抖一抖地笑,脸上的横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嘴角往耳根咧,露出一口黄牙。
“林砚,你再厉害,你还能斗得过官府?老子说了,早晚收拾你,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赵捕头按着刀柄站在旁边,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林砚的脸被按在青石板上,胸腔里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响。
杖三十流三千里。
自己这副身板,二十杖都扛不住。
流三千里,崖州瘴气弥漫,十个流放犯八个死在路上。
老爹林老实杖二十,他那根脊梁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