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凭什么让林砚站在外面!”
她一跺脚,转身就往父亲的书房跑。
沈山长正在案前批课业,沈玉没有打招呼,推门进去,站在案前,也不绕弯子:“爹,林砚在门口站了七天了,你就让他进去坐吧。”
沈山长把笔搁下,抬头看她,语气很平,“没规矩,进门不知道敲门?”
“爹,你就让林砚进去吧?”沈玉语气都带着恳求。
“他愿意站,就让他站。”沈山长低着头,继续批课业,“这跟你没关系。”
沈玉急道:“可他考了甲等第一,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沈山长靠回椅背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他若连站门口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受得了更大的苦?”
沈玉气道:“这算什么苦?这是你故意刁难他!”
沈山长把茶盏往案上一搁,声音沉了半度,“刁难,这也算,等他去了朝堂,才会体会什么叫刁难。”
“何况,我让他退捐礼,他不退,我让他走,他不走,他自己非要站在门口,谁刁难他了?”
“你会后悔的!”沈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沈山长抿了一口茶水,起身走到窗口,推开窗,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学堂门口,半蹲着在写什么。
目光停留一瞬,窗户再度合上。
下雨了。
雨来得急,天刚亮就阴了,到了辰时,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响。
讲堂的门帘被雨水打湿,贴在门框上,沉甸甸的。
林砚站在屋檐下,后背靠着廊柱,半边身子被斜飘的雨打得透湿。
布包抱在怀里,他把旧纸和炭条收好了,怕淋湿。
雨水顺着廊檐往下淌,在他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
可他站得还是那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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