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那头的颤音，沈聿眉心没由来的一跳。
他抬手用力揉了下眉心，却又像是不敢听，他仰头深深吸了两口气。
才涩声问：“结果是什么？你说。”
林子盛看着手上的调查结果，又联想到沈聿连日来的疯狂举动，迟迟没敢开口。
沈昭在对面看了眼，伸手示意让他把手机给她。
林子盛将手机递过去。
沈昭掐灭的手上的烟，稍微正了正神对沈聿说：“黎洛施得过很严重的抑郁症。曾陆陆续续地住过半年院。”
沈聿揉着眉心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像是没听清，他怔了两秒。
才又哑着声问：“你说什么？”
“她得过很严重的抑郁症。”
“病例显示在波士顿的时候就有了。按时间推算来看，生病应该是你们快要分手的前半年。”
听着电话那头沉默的呼吸声，沈昭觉得这事对他来说可能有点大，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揪着过去说多也没什么用。
便只是劝：“你现在可能有些接受不了，我和盛子看到的时候也不太能接受。但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她不愿意提及到底也是不愿意想起过去。”
“我觉得她要是怎么都不愿意的话，你还是收敛点，毕竟这病严重起来，是要命的。”
沈聿却没有在听她说话，他神色怔忡，整个人僵硬地顿在那儿，像一墩石化了的雕塑。
直至眼眶毫无预兆地酸热起来，他才无措地挂断电话，抬手压住了脸。
可纷杂的思绪压不住。
往日的记忆像卸了闸的潮，铺天盖地朝他脑海里砸过来。
恍惚一瞬，沈聿想起他陪她试完婚纱回来的那一夜，她在房间哭得厉害，他们没一起睡。
凌晨不知道几点他从房间出来，看到她在吃药，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说是感冒。
怪不得那段时间她那么消沉。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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