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他在一起即使他一个字不说,她也能自言自语说一箩筐的人,那段时间消沉的却连和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甚至就连哭,也要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她那么痛苦,他却以为她是闹脾气不想理他。
他总以为自己给的那么多,她确实该知足,该不吵不闹。
可他偏偏没想到,她却是生病,还病得这么严重。
后知后觉的心疼如山间迅猛崩坍的洪水,猛烈地袭涌上来,没过喉头,沈聿几乎快要窒息。
他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骨节和五指捏得近乎泛白发紫,可仍旧无法抑制心里那股迟来的,如锥心般的疼痛。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眼泪终于无可控制地砸下来。
傍晚无边的暮色从前面的挡风玻璃涌入进来,沉沉压过来,将沈聿挺拔的脊背和双肩压得弯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当时明明也在乎她,明明也焦虑的半夜睡不着,可他就是不愿意再多关心她一句?
为什么他那么轻易地就漠视了有关她的一切。
那么痛苦,那五年她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宁死也不给他看的手,也是因为生病才这样的吗?
沈聿越这样想,黎洛施的脸就在他脑海里越清晰,黎洛施这三个字,就像一只无形的铁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痛苦的几乎要难以承受,沈聿重新拿起手机,想给黎洛施打个电话。
可他还没拨出去,傅廷琛的电话打过来。
此刻谁的电话他都不想接,他只想要见黎洛施,可傅廷琛的电话被挂断又反复打进来。
他接起,傅廷琛声音言简意赅:“阿聿,我在酒吧看到洛施了,你在哪?过来接一下。”
“她在哪?”
傅廷琛报完地址后,又停顿了下。
才继续说:“她状态不好,一个人在哭。”
电话那边沉默着,很快将电话挂了。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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