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琛今天和几个朋友聚会,一进来就看到了独自坐在吧台喝闷酒的黎洛施。
偶然见过几面,傅廷琛其实和黎洛施不怎么熟,但他也知道,黎洛施向来张扬又热烈,像现在这样安静的时刻少有。
更不要说,还一个人安静地哭。
甚至连哭都没有发出什么动静,只是在仰头灌酒的时候,一颗颗晶莹的泪滴无声从眼尾滑落。
傅廷琛想不到,一个曾经张扬似火的人,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意志消沉成这样。
身边的朋友注意到:“认识?那个人是嫂子朋友?”
“嗯。”傅廷琛点头,想等沈聿来接。
可漂亮的女人独自在酒吧买醉,从来都是被狩猎的对象。
他进来还不到三分钟,就已经看到吧台边好几个男人眼神在她身上攒动。
傅廷琛皱了下眉,抬脚往前走,要去提点下酒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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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施其实不是个爱喝酒的人,也不怎么喝,喝酒要么是台里推不掉的同事聚餐,要么是陪秦放出来玩。
但她今天心里太难受,难受到好像除了酒精,没有任何的方式能缓解。
她当初怀的其实是双胞胎。
可生下来的时候只活了一个。
生产时难产,顺产转剖腹,生下来的另一个女婴窒息性死亡。
而黎洛施产后大出血,也差点丢了一条命。
医生说这是她当年落水留了病根,身体没养好,加上怀孕期间情绪起伏大,才诱发的早产。说好歹保下了一个,让她不要太伤心。
可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又不是什么铜墙铁壁,怎么会不伤心呢?
很疼,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黎洛施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被钝刀凌迟一般的疼。
剧烈的疼痛实在难捱,黎洛施当晚就给沈聿打了通电话。
当时正值初秋,天气其实不算冷,甚至病房里还开着全四季恒温系统,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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