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种投鼠忌器的自保行为而已。
也浅薄地认为,自己或许还有机会。
可这次,仅仅是回忆一下,都能让他在四下无人的车厢,陡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来。
甚至比听到林子盛说他们一起去了酒店还要让人恐惧。
沈聿以为,自己虽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男人,但目前为止所有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所以他觉得自己纵使再嫉妒,再不甘,也觉得惩罚终有尽头的那一天。
可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又轻易地打破他所有幻想。
就仿佛他这辈子,就真要这么错过她。
这种无形的恐惧让沈聿瞬间起了一身战栗,像是冷地,他又点开了车内暖气。
“可我放不下。”
揉着眉心缓了好一会,才沙哑着嗓音又对沈昭说。
“如果连我放下了的话,我和她就真再的没可能了。”
本来不想插手这些,但念着沈聿是自己亲堂弟,老太太这些天又一直在耳边念叨。
这才又劝他:“上次她喝醉酒的事……我怕你适得其反。”
“加上蒋政霖和她聚少离多,他们分手也是迟早的事,你这样我怕你们到时候不好收场……”
一听到蒋政霖的名字,沈聿又觉得那股无形的寒风肆虐地往自己骨缝里钻,往他四肢百骸钻。
窒闷的疼痛疼得他几乎弯了腰。
疼得皱了皱眉,他深深吸了口气。
才又说:“上次听林子盛说,蒋政霖父母还不知道她有孩子的事。”
听到这个,沈昭不由压了下眉,沉声提醒道:“人家没离婚之前你动用手段让离婚,离了婚又上赶着给人介绍对象。”
“现在又想这样的方式逼迫人家分手。她要知道了,会恨你一辈子的。”
不知道是沈昭这句话更戳人心。
还是黎洛施哭红了,冷着脸说他们到此为止的话更为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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