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鹤闻舟越找不到她,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他的傲气和理性反反复复地在脑子里打架。
他想,算了,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拿钱办事的私生女,他鹤闻舟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凭什么要上赶着去找一个把他当提款机的骗子?
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出院后的第三天,他一个人开车去了浅水湾。
那天下着小雨,他推开门,玄关的蝴蝶兰已经有点蔫了,几片花瓣落在鞋柜上。
鞋柜里她的拖鞋还在,小小的,很可爱。
他像往常一样换鞋走进去,客厅的纱帘被风吹起,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凉透的水,旁边是一本她没看完的书。
她在的时候,他从未觉得这里大又空旷。
可她一走,这间房子的每一面墙都在往外推,空得让人发慌。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即使最难得时候被父亲差点驱赶出家门,他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
鹤闻舟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和她离开前那晚一样。
但这一次她不在他身边......
他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窗外的海灰沉沉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整片浅水湾。
忽然想起她缩在这里等他吃饭的那个晚上,那时他们冷战,她做好了饭菜邀请他来,当时他在气头上没有来,还转钱羞辱她。
她当时是不是也这样坐在黑暗里,看着一桌凉透的菜,以为自己不配被认真对待?
他闭上眼,喉咙里又漫上那晚浓烟的味道,缓缓地咳了两声,胸口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地磨。
“傻子。”
他痛苦地扯了扯嘴角,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
本来打算在生日宴后带她去露台,向她表明心意的。
不再是合同,不再是玩玩,是认真地,想邀请她做自己的鹤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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