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叶天又问道,“早上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总觉得左肩有点沉重呢?”
郭春也点了点头,“左肩!对,就是左肩,叶医生,你说的一点不错啊!”
教室后排已经摸过脉的三个人,看着叶天,脸色都变了。
这叶天说的,跟他们的判断完全不一样啊!
白老爷子咳嗽了一下,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戳了戳。
冯越回过头去一看,发现老师齐振声坐在后排靠近门口的地方,正低头在本子上写东西。
……
叶天这才把长针取了出来。
第十七针的时候,郭春说了一句“哎”,这个“哎”是往下走的,好像是胸中的气一下子泄了。
十九针扎完之后,叶天就把针拔出来了。
他让郭春坐起来做几次深呼吸。
郭春试了试深呼吸,只吸了一半就笑了,“能吸满。”
这些年他都没有把所有的气都吸进去。
台下非常安静,紧接着不知是谁先鼓起掌来,稀稀落落的变成了响亮的掌声。
扛着摄像机的人拿着机器,一动不动。
门口旁边的地方,邵明手里还拿着文件夹,一只手按在文件上,按了好久。
他本来说好今天要写一篇文章的。
此时他坐在那儿看着床头那个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心里也感到有些茫然。
叶天开班的事情。
在国内传播的速度很快。
把这阵风传播到国外去的,就是格里芬。
他在班上上课三天,笔记本写到了第九页。
第九页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内容,字迹歪歪扭扭的,可这些都是他在诊桌前看出来的。
每天晚上回到酒店之后,格里芬就发邮件向《柳叶刀》解释,中医其实并不是像他们之前看的那样,全都是洪水猛兽。
这些邮件,都被格里芬发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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