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肯特,还有他在介入的时候的老朋友汉森。
汉森做血管已经三十年了,放眼全球都可以说是绝对的权威。
格里芬的邮件很简短,不吹不夸也不讲道理。
他写今天的日期,病例,做介入时会怎样处理,叶天处理之后过了多久,机器上曲线变化了多少次。
他从不写结论,在每封邮件的最后都会加上同样的一句话。
“我所说的内容,连我所看见的十分之一说没有,因为直到现在,我对于中医的了解还非常浅薄,我希望等过段时间,我的话,能够替你们揭开中医神秘的面纱。”
一个星期之后,汉森就发了一封很长的邮件。
邮件写得非常客气,但是问题就是有些过于客气了。
汉森表示自己一直很尊敬格里芬所做的一切事情。
但是自己在第一次发表论文时也曾以“我看到了”作为开头,该文曾被拒三次,花费了两年时间才明白,“看见了”对于学术来说没有意义。
汉森明确的表示,这件事情他不会参与。
格里芬看了很久那封邮件,他没有和汉森争执。
反而是又回了一封邮件,而且这封邮件的内容比上一封要短一些,“没有见过。因此不能说这件事情不存在。”
……
汉森那边没有回音,但是那封邮件里第一句话被汉森转给了一个做杂志的朋友。
到第十天的时候,国外医学界意识到不对劲。
第一个出现的是一名放射科医生,在推特上写道,《柳叶刀》这套特刊的审稿人名单中有一个他熟悉的人,但是现在,他在西医界里面看不见这哦个人了。
发出去之后,下面就有人跟着起哄。
纷纷都说格里芬就是西医的叛徒!
当天晚上,格里芬在酒店房间接到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老头子,哈里斯。
哈里斯就是那天在会议上念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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