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要她自己愿意相信,疼痛就会减轻一些。临床上称为安慰剂效应,在西医中要单独写进报告、单独讨论。”
邵明瞬间意识到卡尔森的意思,试探性的开口说道:“所以您认为露西的情况好转,是因为安慰剂效应?”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不能排除这个因素。”
卡尔森想了下,继续开口说,“一个被安乐死压了半年的病人,在她身上出现任何一点好转的时候,我们都要先想好,这究竟是不是他自愿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和,表面上看没有一点讽刺的意思。
邵明点了点头,因为他也这样想,想了想,又开口问道:“什么样的病人算是合格的。”
卡尔森没有马上回答。
巷子那头,崔广顺拄着竹杖慢慢地往家里走,竹杖一点地,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卡尔森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等它走远了才开口。
“器质性。”
他说,“有一块可以看得到、摸得着、拍得出、量得出的东西长在上面。病人好转不能以主观意愿来解释的。”
“你有吗?”
“有啊。”
说的就是马可。
三年来,这块东西一直都在马可脑干腹侧的地方,大约一点八厘米,并且紧紧地挨着基底动脉。
伽马刀治疗了三次,开颅探查了两次,每次都会往里一点,但是都没有到病灶。
这三年中,卡尔森看马可的影像要比看自己孩子的照片还要多。
可以在片子上找出给肿瘤供血的所有分支血管,在报告中准确地写出,病灶与脑干之间的距离。
但是它无法被切除。
三个月前。
马可昏厥的时间间隔由两个月缩短到两周左右。
卡尔森那天坐诊,在办公室里看屏幕上的影像,坐了很久。
“明天让叶医生的学生给马可看病。”
“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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