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被他一路送回院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生气了。
自己明明很听话。
对于顾寒生,绣绣真的猜不透了。
绣绣抱着膝盖坐在榻上,一直坐到夜里,周遭一切都是同样的黑,可她今日忽然有些不安,好像刚瞎的那会儿。
可是以前有顾寒生和娘亲陪着她,如今只有她一个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绣绣忽然听见门响了,有人进来了。
绣绣的心猛地一缩,慌忙躺下去把自己蜷成了一团。
来人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榻边坐下,气息随之便靠了近。
沈寂看她闭着眼,实在看不下去,拧起眉笑了。
“你装得根本不像。”
绣绣的身子一僵,慢慢睁开了眼。
“寒生哥哥又来说什么呢?”
沈寂听出她语气不对,但他没急着问,只从身后取出一只木盒,放在膝上,手指拨开盒盖。
掀开的一瞬,一股浓郁而清甜的香气便弥漫开来,盈满了整间屋子。
绣绣当即就猜出那是什么。
栀子花。
沈寂缓缓说:“我答应带给你的,你上回说,要再给我绣一只荷包。”
沈寂今日的嗓音格外温柔,或许是听见她不开心,难得的生出哄人的心思。
可话音落进绣绣的耳中,却是刀削斧凿,让她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心口,再次疼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制香包做什么呢?
见绣绣不仅没说话,还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沈寂倾身上前追问:“你是不是怪我……前一夜逼你做的事?”
绣绣缓缓睁开了眼。
“我没有怪过夫君,我也知你只是病了,才会……”
才会与她做那样亲密的事。
否则根本就不会与自己亲近。
想到这里,绣绣心中一阵酸涩,她原本还因此高兴,终于一点点成为了顾寒生的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