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爱听的神话故事。
他只能走向绣绣,坐在她身旁,用指节替她一下一下拢着头发。
“夫君陪着绣绣,绣绣不用怕。”
绣绣一瞬间想要哭。
若是夫君如白日里那般冷心冷情,她反而不会难过。
可就是这样待她好的夫君,绣绣舍不得,舍不得从此以后做不了他的妻子。
很快,绣绣睡了过去。
沈寂垂眼望着她,却始终没有收回手。相反,又轻轻抚过绣绣的面颊,最后手指离柔软的唇只差寸尺。
他触碰过的唇,还有湿润的舌尖,全都近在咫尺。
沈寂忽然俯下身子,将唇贴上了她的额。
他闭上眼,久久的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骂自己枉为君子。
其实比顾寒生还要卑鄙。
忽然,外间传来动静。
沈寂猛的睁开了眼。
顾寒生推门而入,站在门边,看见绣绣已经熟睡,这才松下心进了门。
屋里没烛火,沈寂站在暗处的布帘后,一双眸子如凝了冰,冷冷的看着顾寒生又坐在了绣绣身旁。
那是他刚刚坐过的位子。
只见顾寒生望着绣绣,眼中竟生出几分从前从未有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