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许是真的大了,一口气险些没上来,眼前一黑。
直到绣绣再开口问他,沈寂才说:“是,我忘了。”
他坐在桌边,仗着绣绣看不见,便肆无忌惮的冷着眸子看她,恨不得用视线将她囚住。
这一刻,沈寂开始慎重考虑,怎么把她带走。
带回沈府,藏起来,关起来,怎么样都好。只要她不要再给别人做香包,不要想念别的男人。
沈寂厌恶这样嫉妒的感觉。
……
但他不是这般为了一个女子会做疯事的人。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死敌的妻子。
死敌的妻子……
沈寂冷笑一声,后悔那夜大雨亲手扶她起来。
若是从不相识,也就不会有如今这些交集,不会让自己今日陷入此种想要她的欲望,还有完全无法压制这种欲望的烦躁。
就不会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别人的妻子身边,想着如何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从未闻过栀子花香,也就不会贪恋,企图折取。
绣绣没再听见声音,微微一动:“夫君,你还在吗?”
沈寂听见她唤他,又是在拿他当顾寒生,忽然觉得胸腔里的暗流猛地翻涌上来,几乎要冲开自持。
他烦躁的拢起眉:“我在。”
绣绣缓缓躺下来:“若是你要走,可否等我睡着了再走?我一个人,忽然睡不着了。”
从那夜她帮他疏解药效后,夫君陪着睡了一夜,她失眠的境况便愈发严重。
或许夫君在,她就能睡的安心些。
沈寂眉眼瞬间柔软下来。
他是一丛冷火,愈烧愈旺,可绣绣总能如甘霖柔水,将他安抚下来。
沈寂对母亲的记忆少之又少,只记得他幼时因撞见父亲杀人,惊扰的无法入睡,是母亲一边替他抚着额头,一边为他讲神仙鬼怪的故事哄睡。
只是如今的沈寂学富五车,却讲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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