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还回去。
善水总觉得方氏今日来院子时眼色不对,好似就是为了盯着这些聘礼而来的,毕竟那老货已经有过抢绣绣东西的先例。
正在担惊受怕之时,院子外忽然来了人。
善水已经会很熟稔地避退了。
等绣绣意识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只剩她一人。
与孟榆中订婚那日,顾寒生说的那些可怕的话还犹如耳畔,绣绣害怕,害怕他又想要说那些让她胆战心惊的话,更怕那些话会成真。
明明自己什么都已经答应了,他为什么还要再来呢?
“寒生哥哥就在那里罢,莫要再上前了。”
她畏惧地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沈寂看见她害怕,不满的拧起了眉,却并不忍心怪罪。
毕竟毁了她一桩算是不错的婚事,多少还有些愧疚。
不过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哪怕,一定程度也是因为他对这个女子开始有了兴趣,意犹未尽。
“这几日,你都不必见孟榆中了。”
绣绣身形微僵,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必他也再不会主动来见你,你不用再想他。”
这话出口,绣绣顿时觉得难以置信。
叫自己讨好孟榆中,与他亲近的是他。
此刻又说不让她想孟榆中的,亦是他。
他是上次烧坏脑子,也得了什么疯病?就像自己烧坏的眼睛,好不了了?
沈寂愈发喜欢看她皱着眉迷茫的样子,好似一点点生动起来,缓缓笑了。
“明日我带你出门。”
绣绣有些害怕,还没拒绝,就又听他说:“带你去治眼睛。”
绣绣:……
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这双耳朵本就时好时坏,有时连近处的人说话都要听两三遍才辨得清,更遑论方才夫君那句话——她一定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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