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摇头,她如今不太相信顾寒生。
沈寂皱眉。
“难道你不想看见我吗?”
他这些时日已经找到了名医莫大夫,并花重金请他留在京城,只要能治好绣绣的眼睛。
那莫大夫行踪飘忽不定,性子自由,沈寂这些时日,耗了不少心思。
“不想亲眼看看,与你夜夜相伴的夫君?”
绣绣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记得从前顾寒生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你说过,治不好的,都只是白费心思,也让我不要再麻烦你……”
当初听过这句话后,绣绣就再也没提过治眼睛的事。
沈寂眼底闪过对顾寒生的不屑:“我也说过,你就当曾经的顾寒生是废物。如今的夫君,什么都能做到。”
他起身,走上前去,握住了绣绣小小的手。
“不用怕,等你治好了,我带你看月亮,还记得月亮的样子吗?”
月亮……从来只有娘亲和夫君为她讲述的月亮,的确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呢。
可是……夫君怎么突然又变好了?
绣绣眼睛想哭,但不愿又哭哭啼啼流眼泪,顾寒生一向不喜欢,只能憋在胸腔阵阵发痛。
然而这副模样,欲泣欲泪,却强忍着,只会更让沈寂……更加想要她。
本来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一颗棋子。
此时却连忍着哭,都这么漂亮,叫人喜欢。
要了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不管做什么,她都会以为是顾寒生,他的好,他的恶,尽数都是顾寒生的名义。
她心里从来都只有顾寒生!
占有欲翻涌着往上冲撞,沈寂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教分寸,顾不上眼下身处何地。
他忽的上前一步,大手扣住绣绣的后颈,低头覆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