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连珠一般的冒出来,绣绣实在无言以回。
她永远说不过引经据典的顾寒生,谁叫她读的书不多,也永远都被顾寒生压下一头。
顾寒生本来是担心她复发的眼疾,这才来探望,结果反被气了一遭,心道对她的确不能太好,乡下待久了果然不识大体、不可教化,此刻更是再不想看到她。
他转身就要走,又丢下一句。
“你觉得她没错,难道也想学她私通?倘若你敢,我就……”
“善水的事,今后不要再提了。”
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绣绣更被气的几乎喘不上气。
为什么上午还对她那么温柔的夫君,许诺会替她治好眼睛,此刻却变得如此凉薄绝情?
但她现在没时间自怨自艾,生怕善水出事,情急之下,很快想到了另一个人。
绣绣探向身旁新来的、那大气都不敢出的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愣了一下,连忙答:“奴婢春杏。”
“春杏,可否帮我送一封信出去?你放心,我绝不牵连你。”
春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娘子……送给谁?”
善水请求道:“孟府,孟榆中。”
.
这是绣绣第一次约见孟榆中。
思来想去,她在京城中只认识他一个人。
况且孟榆中也曾说心悦她,往后他们亦是要结为夫妻的。
他或许会应允相助,帮自己寻回善水。
好在有了一层表妹的身份,顾府如今对绣绣的看守并不严了。
绣绣与他约在了离顾府不远的一处僻静的秋亭,那是从前听善水提起过的地方,说在那里能看到好看的枫叶。
孟榆中果然答应了。
但他虽来了,面色却是不大好。
甚至,孟榆中一开始压根本不想来。
他自认为,没有必要向一个身世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