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却先开了口。
“善水去给你煎药了。”
善水一愣,看向沈寂。
后者目光平静,不怒自威,没有给她留任何置喙的余地。
善水只得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沈寂不习惯看绣绣畏惧自己,可她迟早会知晓一切,他不可能一辈子假扮顾寒生,她也迟早要将自己称作夫君。
等她能看见了,眼底也只能有他一个人。
都会习惯的。
沈寂在榻边坐下,不过怕吓到她,所以坐的离她有些距离。
但绣绣不知他坐下了,只当沈寂也一起出去了,便想要去摸自己的盲杖。
然而却碰到了一片微凉的衣料。
她一顿。
“沈……大人?”
沈寂伸手,让她手搭在自己的腕上,示意自己在。
“你可以扶着我。”
绣绣哪里敢。
只是心里百思不得解的事多了,对于沈寂为何会救自己这件事,她只能先往后放放。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昨日那女子为什么会欺辱自己。
遭受折磨的痛苦记忆涌入脑海,绣绣又生出害怕。
不知沈寂知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可绣绣不敢贸然问。
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对于沈寂这样的大人物而言,想必是不足挂齿。
她只能转了个话头,去问别的:“方才,咬疼大人了吧?”
沈寂轻笑。
怎么会疼呢?就算疼,这疼痛也是她给予的,沈寂感到快乐。
反而将腕子往她指尖下送了送,纵容她的触碰。
“是啊。”
“似是深了些。”
他说着,垂眼看向自己手背上那圈齿痕,破了皮,还泛出红印。
跟盖了印章一般。
绣绣抿唇,愧疚:“对不住,我方才是被吓到了……”
沈寂微笑,她咬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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