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就如此歉疚,若是知道,自己尝过她的牙齿,把弄过她的唇舌,一定会吓疯了。
可怜的绣绣。
沈寂看了一眼外面,说:“下雪了。”
离得近了,绣绣听的清。
她还没见过雪呢。
松阳甚少下雪,她瞎了之后更没再见过雪了。
沈寂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说:“京城的头雪一向大,厚厚一层,可以堆雪娃娃。”
绣绣心中一动。
可她对昨日之事心有余悸,即使是十分向往的雪也不能抵消她心中的恐惧,绣绣仍然不喜欢京城。
她还是想回家。
沈寂没有听见回应,回头看去,只见绣绣低垂着头,蔫败委屈,好似从前灿烂的模样都不见了,脆弱不堪。
沈寂目光沉下去。
不该是这样的。
她若一直这样,又怎么能觉得,待在沈府,待在他身边是快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