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着婚书四分五裂,心里不知为何,蓦然一紧。
他取出一卷用来裱底的褙纸,试图将这被撕碎的婚书重新拼合,黏连,但不知为何,一双手却在隐隐发抖。
若是绣绣知道与自己的婚书成了这个样子。
又该有多难过?
她是最在意这份婚书的,可当时顾寒生嫌膈应,将婚书从她手里骗走,压在了县衙官册处。
顾寒生此时意识到不该,若这份婚书始终在绣绣手里,是断不会成这个样子。
他此时,心底竟还生出了几分心绪不宁。
好像这婚书的毁坏寓意着什么。
这是他和绣绣共结连理的证明。
是这上苍给他与她系上的红线。
仿佛如今这红线就要断掉,顾寒生心中怎能安宁?
他是不信绣绣会离开自己,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将来就算娶了沈玉棠回来,她也依然会心甘情愿的做妾。
可顾寒生还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
沈寂特意将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都换成了女使。
一是怕绣绣会心生介意。
二是,他并不想让任何外男近她的身,看她一眼。
沈寂自己都没意识到对她越发强烈的独占之心。
是有时,连拉着手一起笑的善水都有些不喜。
因为她从不会对自己这样笑,就连他假扮顾寒生时,也得不到她这样的欢心。
沈寂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般,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恶欲。
上一次,还是一把火烧了那两个狗男女的时候。
真怕过几日她回了顾府,就将自己忘掉。
更怕的是,等她眼睛能看见了,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丈夫,知道那些日子以来对她的亲近全都是另一个陌生男子,莫说这样的笑,会不会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自己了?
沈寂不知道。
他想尽办法,也只能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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