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
三天,已经过去了一天。
就好像人生唯一的香,不知不觉间就燃掉了不少,他灭不掉,就只能看着一点点的没下去。
于是,夜里,沈寂在绣绣睡着后,去了她的屋子——也是原本自己的卧房。
屋里,灯光昏暗。
顾寒生一动未动的站在榻边,一身靛青长袍,犹如幽魂,仿带鬼气。
女子换上了藕粉的寝衣,躺在他的榻上,睡得安宁。好像裹着她纤细身躯的,不止是他的被衾,而是自己,缠着她,拥着她。
沈寂缓缓俯下身,坐在她身旁,毫无保留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玉盘一般的容颜,比她醒来时还要可爱温善。
他忽然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小心的将手抚过她的发丝,然后往下,掠过眼皮、鼻梁,最后再到唇上,感受着她口鼻呼出的香热气息。
一瞬,想到与她唇舌相缠的那两次。
只要倾身,就可以再次尝到那柔软香甜。
沈寂很想。
一入了夜,这肮脏的欲望便被放大了无数倍。
倘若,倘若她将来真的不会爱上自己,那也不会再放她离开了。
哪怕拿绳子将她捆在榻上,听她哭,听她委屈。
也好过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不到。
沈寂眸色暗沉沉的垂落下来,注视着她,他是个平和的人,哪怕囚禁了她,她也不会太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