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他意识到沈寂是在挑拨离间。
从昨夜沈玉棠来,就已经不对劲了。
顾寒生急忙让人去唤绣绣来,想告诉她一切都是因为沈寂,他们都受了沈寂的挑拨,莫要糊涂过头。
可陈管事去了,却只带回一个瑟瑟发抖的侍女,春杏。
见陈管事欲言又止,那春杏又跪在地上哭泣不止,顾寒生心生不妙,质问:“什么意思?绣绣呢!”
陈管事道:“柳娘子白日就已经走了。”
顾寒生喉头滞涩几分,凝眉:“走去哪儿?”
她一个瞎子,能去哪里?
就算生气,又能躲到哪里去?
“回家去了。”
顾寒生渐渐变了脸色。
他面上维持的波澜不惊,但腿上的伤又疼得他额上青筋暴起。
“去找。”
顾寒生垂下眼,喃喃吩咐,“派人去追,码头,城门,都去……把她找回来。她必须待在我身边。”
*
今夜是新年第一夜。
长街上没什么人,这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百姓自然也都要回家过新年。
偶尔会有爆竹声,绣绣总是被惊到,又不敢往无人的路上走。幸得碰到了几个好心的大姐,问到了码头的方向,绣绣才没有走错。
她穿的不暖和,一入夜,才方知冷的厉害,凉意顺着腿一直爬到心口,动作都迟缓起来。
忽然,这时又听见有马车声从身后传来。
“让开!瞎了眼的东西!”
好在车夫猛地拽住了缰绳,马车才堪堪停在她面前,
绣绣被动静吓得踉跄后退,却又被脚下的碎石绊住,摔倒在地上。
“哪来的瞎子,不要命了?”
车夫骂骂咧咧地跳下车,拿鞭子柄戳了戳她的肩,“走走走!别挡着道!”
绣绣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手掌上的擦伤被冻硬的雪地一磨,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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