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语气急促:“你做什么去?”
绣绣:“陈大哥为我备了脚上的药,我要去上药。”
沈寂眼神又冰冷下去:“你要在他面前上药?”
绣绣告诉他:“乡下没有这么多讲究,陈大哥也是好人,没什么的。”
“怎么会没什么?”
沈寂语气凝重:“女子的脚……怎么能随便给外人看?”
绣绣有些疲惫:“可我的脚好像冻坏了……”
“我给你上。”
“……沈大人,您金贵,这不可以。”
沈寂气的脑袋都要变大了:“你以为在山洞里,是谁帮你缠的脚?该看的,我早就看光了。”
绣绣面颊变热:“可其实你也是外人。”
“但我现在是你夫君。”
两个人拉扯了一番,绣绣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这人的嘴里像有符咒,总是让她迷迷糊糊的听话。
她坐在椅子上,沈寂半蹲在她身前,将她的鞋脱了。
是陈阿隼从家里翻出的他母亲的鞋,大了些,不过给伤脚穿却是刚刚好。
之间那只脚被冻得青紫,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肿胀的厉害,一按便一个坑。
沈寂拿过半碗黄褐色的药泥,闻着有股刺鼻的草腥味,大概是这山里猎户自己配的土方子。
沈寂一边上药,一边在心里清算。
离了京城也好。这回誉王谋逆一事,太子明知却不告诉他,无非是想借刀杀人,由着自己的主意来一回。
沈寂不恼,让他吃一回教训也好。
太子自小病弱,若不是生母出身高贵,怕是连东宫的边儿都摸不到,是沈寂的祖父一步步将他扶上了那位子,彼时他才四岁。后来,才交给了沈寂。
至于接下来——阿砚聪明,用不了两日就能顺着踪迹摸过来。
正想着,外头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沈寂手上的动作一顿,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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