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自习室了吗？
刘志才骑车过去，把自行车停在教学楼门口，先展示了一下脚上的新鞋：
“大小正合适，跟定做的一样。”
林素清笑得格外明媚：
“那就好，昨天我同学没打扰你做生意吧？”
“没有……今天我做了一锅爆汁牛肉饼，你应该没吃过，带过来给你尝尝鲜。”
他一手提着一个保温餐盒，林素清提着尼龙袋，领着他来到教学楼的二楼，顺着走廊一直向前走，终于在尽头的拐角处，拐进了一间小屋。
这应该是办公室，里面摆着好几张办公桌，旁边还有档案柜啥的，虽然收拾得很干净，但空气中依然有淡淡的霉味，说明很久没人用过了。
刘志才走进来时，马欣月正在跟孙艳妮擦玻璃，林素清清清嗓子说道：
“别忙活了，先吃牛肉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马欣月答应一声，把手中的抹布丢进水盆里：
“艳妮，你去喊她们，我去搬两把椅子。”
两人离开后，林素清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道：
“这是我的位置，你坐吧，我尝尝你的牛肉饼咋样。”
刘志才坐下来，看到面前放着一摞书，其中就有第一次在生煎店碰到林素清时，桌上放着的《实用心脏病学》。
他好奇的把书抽出来，随手翻开，看到扉页顶端写着四个钢笔字，笔画如同刀削斧凿般用力：
【我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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