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江氏不用多说,盛玉成也都猜到了。
盛玉成考核在即,一时半会不能休妻,她不想给儿子平添苦恼,故而江氏没说裴纾筠算计不成,被裴昭反算计的事。
江氏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头盖脸朝着盛玉成劈下,将他的心生生劈成两半,瞬间鲜血淋漓。
盛玉成紧握住发抖的手,艰难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裴纾筠。
“你让段焕旭玷污裴昭?”
声音沙哑,抖得不成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蓦地被凶残抽离出来,心瞬间空了一块,痛得他脸色骤变。
裴纾筠死死咬着唇,眼泪簌簌往下落,伸出手扯住盛玉成的衣裳。
“段焕旭没成功。”
“玉郎,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沈远山会找上周世子,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折磨沈观复至此。”
沈观复毒发晕厥的消息,外头已经传遍。
裴端没同意她的计划,她为此恼了裴端两三日,此时的裴纾筠无比庆幸裴端没有点头,否则被状告的人便不知沈远山了。
裴纾筠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眼睛鼻子都是红的,小脸因激动泛着浅浅的粉,好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盛玉成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苦笑,脊背好似被钉入一根钉子,痛得无法挺直。
盛玉成颓然坐下,江氏看在眼里,实在不好受。
“裴昭答应不计较她的过错,只要沈远山不供出她,这盆脏水就泼不进盛家的门里。”
裴纾筠只无意泄露了一个阴私计谋,她并未参与此事,就算沈远山公堂上提及她,官府也不会将裴纾筠押入大牢。
虽无牢狱之灾,但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亦能叫国公府脱一层皮。
盛国公府能否干干净净摘出去,且看沈远山的嘴牢不牢。
盛玉成抬眸看向江氏。
“阿昭的条件是什么?”
盛玉成跟裴昭做了三年夫妻,他对裴昭是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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