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她那样的性子不会轻易咽下这个委屈。
“她状告沈远山和周世子,我、你长姐和你姐夫是人证。”
原来如此!
江氏心里是千个万个不愿,但奈何自家有把柄捏在裴昭手上。
“她今日行事,我皆看在眼里,我活了这般年岁,都不及她有魄力。”
江氏不欲多说,搭着心腹的手臂起身离开。
盛国公凉凉瞥了眼地上跪着的裴纾筠,随后才看向自己的儿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沈远山那里,我已经给你姑母去信,她会想法子,你先别插手。”
盛国公说完,气冲冲甩袖离开。
厅中只剩下夫妇二人,盛玉成已经缓过劲,说不清是失望多,还是难过更多。
重活一次,他为着裴纾筠,弃了裴昭,究竟是对是错?
裴纾筠跪着挪到盛玉成跟前,哽咽开口。
“玉郎,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可我是因为不安才一时糊涂,每每提及姐姐,你总会有一瞬间的分神,你忘不掉姐姐,我心里实在怕得紧,我怕你后悔,我更怕你不要我了。”
裴纾筠说着,抱着盛玉成的腿呜呜哭了起来。
“我自小便打定主意非你不嫁,所以才会在遇到劫匪时,不顾一切拼尽全力救你。”
提及救命恩情,盛玉成不免想起今日刑部的人抓获的两个劫匪。
当年他被劫匪砍伤,失血昏厥,命悬一线时,是裴纾筠用瘦弱的身躯将他背到城门口,他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盛玉成重重叹气,心还是软下来,伸手将裴纾筠扶起来。
——
秋水阁,季同将泡过药浴沈观复抱回床上。
何大夫再一次摸过沈观复的脉,脸色肉眼可见缓和了两分。
“毒已经彻底压制,明日便会醒来。”
何大夫话落,萦绕在秋水阁上空的压抑消散不少。
季同拍了拍胸口,深深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