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纾筠反唇相讥的一番话,气得江氏胸口起伏,手高高抬起,就要去撕裴纾筠的嘴。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裴纾筠侧身躲开扑来的江氏,梗着脖子呛声。
“我就是云端月,你们身为我的家人,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天底下有你们这样做家人的吗?”
裴昭思绪回神,听得裴纾筠这话,忽然有些想笑。
裴纾筠竟也会问出这样的话。
“你说你是云端月,倒是拿出证据啊。”
裴纾筠讥笑出声,凉凉瞥了眼一旁眉头拧成麻绳的盛玉成。
“盛玉成不是盛家种。”
裴纾筠猛地说了这么一句,不说江氏,就连一直不说话的国公爷都懵了。
“裴纾筠,你红口白牙混说什么。”
江氏气得心口疼,手指颤抖地指着裴纾筠,家门不幸啊。
“你们说我不是云端月,非要我拿出证据,眼下我怀疑盛玉成不是盛家人,该婆母拿出证据了。”
“胡闹!”
盛国公将桌面上的茶盏摔倒地上,怒喝一声,眼睛死死瞪着裴纾筠,脸色铁青。
裴纾筠心头微颤,强忍着惧意,挺直身板,直面盛国公的怒意。
“怎么你们怀疑得,我怀疑不得?”
裴纾筠转头看向盛玉成,将心中最后一点希冀和愧疚掩埋起来,唇角勾起讥讽。
“盛玉成,你真是盛家嫡子吗?”
盛玉成看着裴纾筠,往日纠结爱恨全无,唯余失望。
“事到如今,你竟还在嘴硬。”
盛玉成心神俱疲,不欲与裴纾筠胡缠,冲着门口轻唤了一声。
“长松,让庄头进来。”
身着灰色衣裳的男子走进来,眼睛飞快打量厅中的情况,随即收回目光,微低着头。
“小人李虎,云家田庄的庄头。”
“小人不曾在大小姐跟前伺候,只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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