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跟人打斗,还把我家茶楼给砸了。”
说到这,沈鼎言看了顾令窈一眼,忽然不说话了。
顾令窈一听就知道,这里头还有事,“不是说他是邺京纨绔之首吗?还有不长眼的敢跟他打斗?”
沈鼎言一脸惊奇地看着顾令窈,抚掌连声夸赞:“县主果真神机妙算!那人患有眼疾,可不就是不长眼吗?”
顾令窈扯了扯嘴角,不接话了。
难怪方才沈鼎言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原来跟谢景凌一块儿闹事的,是她那眼瞎二哥萧溯光。
眼瞎了还这么能折腾,以后把鬼障目治好了,岂不是能把整个邺京给掀咯?
沈鼎言目光炯炯地看了顾令窈半天,见她竟然不往下问了,很是遗憾。
忽然,他余光瞥见了放在桌上的五百两银票,一双睡凤眼都亮了起来。
“哎!那谢家小国舅还挺大方啊!竟然出手便是五百两银子!”
沈鼎言将银票拿起来,出于商贾的习惯,仔细查验了花纹真伪,“好像是我们沈家钱庄的银票。”
“我们沈家单在邺京就有三个钱庄,虽花纹相同,但用的熏香却有分别。让我闻闻这是桂花香,檀香,还是,呕——”
顾令窈都是没来得及阻止,沈鼎言就已经凑近了深吸银票的芬芳。
不出意外的,一股臭味扑鼻,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熏香?竟如此令人作呕!”
沈鼎言现在只想马上召集钱庄的掌柜们过来问责。
顾令窈委婉地说:“你们钱庄的熏香,应当只是被谢小国舅的足中香给遮掩过去了。”
“什,什么?!”
沈鼎言撒手就把银票给丢了。
他听过鹅梨帐中香,这国舅足中香是什么鬼?!
顾令窈是亲眼看着谢景凌从鞋底抽出银票的,连碰都没碰,只是理直气壮地吩咐沈鼎言:
“既然是你们家钱庄的银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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