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帮我换成银子吧。”
沈鼎言应下,让人将银票拿下去,顺带把茶几杯盏都一同换了,又在屋内燃上了清新宜人的栀子花熏香。
“县主,我让人将卖水银镜的西洋商人抓了起来。他交代说,的确是有人故意将那面妖镜交给他,寻机会卖给我爹的。”
“我派人顺藤摸瓜查了下,可以确定,此事定是鸿胪寺卿江家所为!”
“鸿胪寺卿江老的次子从商。江家二爷当初也曾是名震一时的皇商,后来因为一批御造之物不合规制,被宫中问责,便被撤了皇商之位,若非江大人出手,恐怕江二爷连命都保不住。”
“后来我们沈家从一众商贾中脱颖而出,才取而代之。没想到,江家二房却因此怨恨上了我们沈家!”
“那面妖镜就是江家二房嫡长子江叙白在外云游经商时,偶然得来,知晓其会杀人,才故意买来算计我们沈家的!”
沈鼎言与江叙白年岁相仿,都是商贾奇才,彼此间冲突不少,如今新仇旧恨夹在一起,恨得牙痒痒!
顾令窈听到“江叙白”的名字不由微怔。
薛玉瑶的母亲,晋远侯府的先夫人江氏,是鸿胪寺卿江大人的嫡女,也是江二爷的妹妹。
薛玉瑶有一众宠她爱她的表哥,江叙白便是其中之一。
上辈子,薛玉瑶夺了顾令窈的命格后,见她才华出众,便利用她的才华为自己打造才女之名。
薛玉瑶面上风光无限,可背地里,却总阴暗地问她,为什么命格能夺走,才华却夺不走?
她嫉妒顾令窈的才华。
江叙白也知道这点,为了哄薛玉瑶,就说顾令窈即便再才华横溢,也不过是如青楼里那些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名妓那般,是供人取乐的玩意。
为此,他还专门逼顾令窈去江家二房名下的青楼卖艺取乐,羞辱她,以此博薛玉瑶欢心。
后来还是妖道把她要走当婢女,薛玉瑶和江叙白为了给国师一个面子,才放她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