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克制,清楚自己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横加干涉,只能往后退。
可如今,什么都不一样了。
“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他说,语气是平淡的,但是那种压迫感却是不容忽视的,“你不说,我就进去亲自问他。”
时浅终于转过头,蹙起眉:“傅承戈!”
“我数到三。”
“你别......”
“一。”
时浅沉沉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
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个人从来不讲道理,只讲他的道理。
“二”
她终于说:“他是我同事。”。
傅承戈盯着她,没说话。
“风途的同事,骆彬,跟我一个部门。”时浅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够了吗?”
傅承戈姿势不变,垂眸看着她。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男人拉开副驾门,说:“上车。”
“我还没......”
“我说,上车。”
时浅被他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有些恼:“傅承戈,你有病吧?凭什么你让我上车就上车。”
话音刚落,傅承戈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步。
时浅踉跄着靠过去,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呼吸可闻。
“要么你上车,要么我进去,把你那位‘同事’请出来,我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聊聊。”傅承戈低下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选。”
.
车上的冷气开得正好,凉而不冷。
时浅坐在副驾,回想刚才那一连串的事,只觉得荒唐,又有点想笑。
她偏过头看向驾驶座上一言不发的男人。
阳光照在他脸上,方才阴沉的面色似乎缓和了些。
傅承戈感受到副驾飘过来的视线,侧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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