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想笑就笑。”
时浅终于笑出声:“你刚才赔人家桌子了吗?”
傅承戈目视前方,一本正经道:“那是我家开的,赔什么赔?”
时浅:“......”
二十分钟前,茶楼里。
骆彬没等到时浅,却等来了傅承戈。
傅承戈连声招呼都没打,伸手就要拿时浅的东西。
骆彬立刻站起身,出声阻止:“你哪位啊?为什么动我朋友的东西?”
傅承戈连眼神都没给,对着迎上来的经理沉声吩咐:“那位先生单记我账上。”
经理恭敬应声:“是,少东家。”
说着他便要走。
骆彬不清楚情况,起身几步走到傅承戈面前,拦住他:“我问你话呢,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还这么粗鲁。”
傅承戈面无表情:“吃你的,别多管闲事。”
骆彬指着食指指着傅承戈,寸步不让:“你拿我朋友东西,你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傅承戈微挑眉梢,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报警?”
骆彬被看得脊背发毛,但面上还算镇定:“对......对啊。”
傅承戈余光一瞥,看见桌上立着的那根筷子。
他缓步走到桌边,随手拿起另一支筷子,上臂纹丝不动,只腕骨骤然向下发力。
眨眼之间,只听“咚”的一声,筷子直直插入桌面,立在时浅那支旁边。
骆彬:“......”
一想起骆彬刚才那张惨白又有些滑稽的脸,时浅就想笑。
感觉如果再补一根筷子,三只筷子仿佛是上香一样,骆彬怕是真能当场得道飞升了。
她低低笑了两声,很快敛去眼底的戏谑,转头看向身侧的傅承戈,声音回归平静:“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