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学生离家三载,今日听这日暮乡关何处是,实在,实在忍不住。”
方秉文没有怪他,只温声道:“诗能动人便是好诗,你这一哭,倒比一百句夸赞都真。”
那士子抹了泪,退到一旁。
方秉文问道:“杨阁老,您如何评价此诗?”
杨正奇思考了下道:“诗之道,世子远超于我,我认为大景的七言律诗,当以这首《黄鹤楼》为首。”
“对,七言律诗第一位!”
“传世名诗。”
章衡听到这些吹捧言论也不奇怪。
前世李白看到这首诗都不敢动笔。
章衡起身,朝杨正奇一礼,随后跟众人说道:
“夜里风凉,如无诗作,大家就早些回。”
他这话说得极淡,像刚写完一首寻常之作。
但,这首诗带来的风波注定会让今夜变得不寻常。
方秉文笑了:“你这诗仙,又给这楼留了一件传世之作,也给这金陵,添了一首压不下的诗。”
章衡道:“方师过誉,只是这楼与我有缘,写它时觉得就该这么写。”
小环小跑过来,低声道:“世子,小姐说,酒和香水就不往家里带了,太麻烦了,那五百两她也替您赏给伙计了。”
章衡笑出声:“她倒是会做人情,小环,让她赶紧出来吧,我们去逛街,我在马车上等她。”
“好呀。”小环捂着嘴跑了。
不少官员跟士子门还站在那诗笺前不肯走。
章衡的手稿则是被小环直接拿去给了皇后娘娘,江修简跟方秉文眼巴巴想要却拿不到。
有士子则是拿了纸笔,一笔一笔地抄。
有人低声吟唱,始终停留在意境之中。
今夜,注定名动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