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错什么,太子走到今天,是他自己走的路,爷爷给了他最好的,他自己没接住,这不是爷爷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是他自己的错。”
乾帝看了他很久,最终慢慢点了点头。
“章衡。”他开口。
“孙儿在。”
乾帝从御案后面站起来,走到殿中,他站在章衡面前,那双眼睛盯过来的时候,章衡能感觉到一种很沉的力道。
“你跪下。”
章衡跪下了,奉天殿的金砖很凉,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乾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立誓,他日你若登临大位,此生不得残害亲族,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无论谁做了什么,你不得对自己的叔伯兄弟、堂侄表亲,动屠刀!”
乾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在殿中。
“你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