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白七娘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屋脊边上带了回来。
白七娘落进他臂弯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觉出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急,比平日里快了一倍。她自己那颗心更是擂鼓似的,也不知是怕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仰起脸,睫毛扑闪了两下,脸上竟还挤出笑来:"爷,你这是第几回救我了?"
"数不清了。"周莽低头看她一眼,松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所以你欠我的,慢慢还。"
"好啊。"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又软又黏,"拿人还,行不行?"
周莽没接这个话茬,因为院里的头目已经杀红了眼,提着弯刀连伤两人,硬生生从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直冲他而来,一刀劈向面门。
周莽侧身让过刀锋,进步,一掌切在他持刀的手腕上。弯刀当啷落地。第二招,肘锤捣在他胸口,那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离地飞出去,撞翻了一摞粮袋。第三招,周莽已经骑压在他身上,反剪了双手,膝盖死死顶住后心。
那头目倒也硬气,脖子一梗,牙关用力一咬。
周莽眼神一冷,左手闪电般探出,拇指食指掐住他的腮帮,生生把牙关捏开,右手两指探进去,从槽牙缝里抠出一粒蜡封的毒丸,举到火光下,就着光看了看,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死,也要问过我。"他把毒丸丢给身后的赵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捆了。留三个活的,其余,一个不留。"
半个时辰后,西仓院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尽,仗已经打完了。
三十四名死士,毙三十一,擒三。
活口的嘴很硬,问了半日,只说自己是草原上的狼,不是南人的狗。周莽也不动刑,搬了条凳子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让人把尸首的衣裳扒开搜检。
猛火油、硫磺、火镰,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贴身藏着的纸。
纸上是一纸手令的抄件:今夜西仓守军,调东城演武,三更点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