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堂陪她,见她又起身,只将桌边的凳子挪开,没有问这是第几回看门。
街上收摊的吆喝声渐少,阿陶终于进来了。她提着一只盖了布的碗,额角还有汗,开口先说:“没白等,带了好菜。”
陆穗和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你一个人来的?”
“不然呢,你二叔还送我?”
她坐下便要水,半碗喝完,从怀里取出钱袋往桌上一搁。五十文已经结清,袋口却没扎紧,她数钱时太急,绳子掉到地上,回头找了半天。
陆穗和这才去端饭,阿陶却拉住她的袖口:“等一下,先听我说,不然饭来了,我怕你只顾吃。”
今日陆家有位客人嫌菜单上的炖肉腻,想换个下饭的菜。谭师傅正在另一口灶前忙,阿陶瞧见案上有豆干,问明客人能吃辣,做了一盘豆干炒肉末。
菜端出去,对方吃着好,临走还想带一份回去。
伙计到后头报菜,随口喊谭师傅再炒一盘,阿陶手里的铲子停在半空。
“我当时差点就应了。”她低头转着水碗,“反正谭师傅也没空,最后还是我做,嘴上叫谁,好像都一样。”
“后来呢?”
“后来我端菜出去,让那位客人等一等,说方才是我炒的,下一份也由我做,辣味还是照旧。”
客人没说什么大话,只看了看她,说家里还有老人,请她再切碎一点。倒是伙计一路跟回后厨,问她是不是嫌自己喊错了人。
“我说你确实喊错了。”
阿陶说到这里才笑起来,陆穗和也笑,却仍记得她进门晚了,问后头是不是又有人找她说话。
“掌柜找了。他想让我接着做,说谭师傅一走,后灶正缺人。”
陆穗和将手里的碗放下,等她说完。
阿陶没有应那张月契。她肯再接十日午市,从后日起做,卯末到申时走,每日仍是十文,管一顿午饭;日子短,先做完五日结一次。这回陆成礼没立刻点头,说午市能用的人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