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缝隙灌进来的夜风吹拂着青纱帐子,晏斯年合拢双臂,将人严严实实圈进自己怀里。
他滚烫的面颊贴着宋泠伊颈侧散落的细软青丝,呼吸粗重,胸腔起伏得格外明显。
“看不见你,这一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男人的话音低沉沙哑,喉结在她肩颈处轻轻磨蹭,褪去了白天在合伙人会议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冷硬,平添了几分毫无防备的依赖。
宋泠伊心底软成一片,抬手环住他结实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脊梁骨节缓慢摩挲。
“堂堂盛恒律所的掌门人,平日里经手几十亿的跨国并购案连眉头都不动一下,明天全京城名流都在看着,倒在这里跟个愣头青似的爬窗户。”
她嘴上轻声打趣,指腹却替他抚平了衬衫后背被风吹凉的褶皱。
晏斯年低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贴着她的心口传递过来。
他稍稍挪开身子,反手扣住她柔软的掌心,拉着她并肩靠坐在临窗的罗汉榻边。
推开小半扇雕花木窗,后海的水汽混着老槐树叶的清苦香气扑面而来,抬眼望去,墨蓝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远处紫禁城西北角的飞檐翘角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宋泠伊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侧头打量他俊朗的侧脸:“晏斯年,你说要是五年前海市那一晚,咱俩真被酒店前台当成非法交易抓进去,现在会是什么光景?”
“律协会先收到撤销执业资格的听证函,然后我大概要花光所有积蓄,跟在你身后给你当私人法律顾问。”
晏斯年目光从星空收回,落在她泛着柔光的侧颊上,唇角掀起浅淡的弧度,“海市那场荒唐不是意外,是我第一次失控。后来你去徽州采风修古画,二房派人沿途盯着,我在后面跟了整整七天七夜,那座破木桥塌掉的时候,我连遗嘱草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宋泠伊眼睫轻轻颤动。
徽州那场大雨里暗中替她撑伞开路的车队,京城老宅里一次次挡在明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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