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又扔回去。“这地方没人管你练什么。你练什么都行,只要能打妖兽就行。”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锈末,“明天出任务,你带短刀和黑枝。我带你认路。”
傍晚的时候方回在院子里劈了一堆柴。斧头是赵铁柱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斧柄松了,他找了块木片塞紧了才用。劈完柴天已经暗了,赵铁柱从屋里端了两碗粥出来,一碗递给方回,一碗自己端着蹲在石阶上喝。粥是糙米煮的,米粒没熬透,但放了干菜叶和一点盐,比干饼强。
两人蹲在石阶上喝粥,院子里只剩风声和远处主街上偶尔传来的叫卖。赵铁柱喝完粥把碗搁在脚边,看着院墙缺口外面的天空。天快黑了,云层被夕阳的余晖烧成了暗红色,从西边一直铺到头顶。
“明天卯时,北门集合。”赵铁柱说,“别迟到了。刘家村那边报了三天了,再不去人就该骂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