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陈默愣住,"白先生的——?"
"不是白先生。"温 先生说,"是白先生的兄长。三十一年前,他递了那卷记录进堂主房,当夜暴毙,死在执事殿的备役房。宗门记的是'急病'。"他顿了顿,"老夫来找你,是想告诉你——递话的人,从三十一年前就活在执事殿里。他哥递了一卷记录,死了;他弟锁了一扇门,废了。这笔账,不是老夫一个人的。"
台下鸦雀无声。白彦握着剑的手,指节发白。执事殿的司仪站在原地,手里的纸翻了翻,终究没有开口。
温 先生转向司仪,声音不高不低:"第一关判负,老夫不拦——可'离位抢攻'四个字,若是白先生兄长那份卷宗递进堂主房的规矩,那老夫这三十一年,也在案上,操笔的人也在台上。"他拍拍陈默的肩,"走。第二关在矿山,是老夫的地盘。台上那支笔,管不了矿里的事。"
陈默站着没动,半晌,把怀里那把锁按了按,锁孔里的暗金光,在衣料下亮了一下。
"先生。"他忽然问,"那粒碎屑,先生昨夜可看清了?它一晚上往锁孔里爬了七次,被弹开七次——它认得这把锁。它想进去。"
温 先生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浑浊的眼里,忽然掠过一丝极深的光:"……它认得锁,未必是坏事。火种认火,是本能;可也有另一种东西,认的不是火,是锁背面的——"他没有说完,台上忽然又响起一声钟鸣。
大比第三通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