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远死在京城客栈,钱主簿在柳巷被人当街抹了脖子。”
“你觉得你背后那位主子,会留着你这么个活口在世上翻案?”
管事的眼珠子开始乱转,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泥水里。
“不会的……主子答应过给我五百两安家银子……”
“他们要是讲信用,李老二他们就不会被当成牛马拴在这里。”
林昭昭把剩下的半块云片糕扔在泥地里,抬脚碾成了碎末。
“刚才跑了三个护卫,往西门方向去的。”
“你猜他们是去逃命,还是去替你家灭口?”
管事浑身一软,瘫坐在血水里。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散了。
京城那两位大官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为了抹平账目,连大理寺的官差都敢暗杀,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庄头。
“我说……我都说!”
管事抱住林昭昭的靴子,鼻涕眼泪全糊在一块。
“不走陆路了!西山道口有大理寺的人盯着,走不通!”
林昭昭低头看着他。
“那走哪条道?”
“走水路!走通惠河的南漕线!”
管事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像筛糠。
“明天戌时三刻,在禹州老龙头码头交货。”
“船是户部挂牌的官粮船,底下夹层全腾空了,塞的都是这批药。”
“药运到通州码头,自然有人用内务府的马车拉进宫。”
林昭昭心里一沉。
果然扯到了官船和漕运。
难怪陆路上的关卡查不出半点生药的影子。
他们打着漕粮的幌子,吃着朝廷的饷银,暗地里运送截留的上等药材。
“带队接货的人是谁?”
管事咽了口唾沫。
“是内务府采办处的徐副管事,还有……还有兵部的一位押运官。”
林昭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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