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几户人家,吏部侍郎、工部员外郎、都察院佥事……”
“全是当年主审高崇德案子的官员后代,或者是当年附和弹劾的人家。”
这根本不是为了争抢药铺生意,这是一场谋划了二十年的私仇。
用不知名的暗虫塞进朝臣嫡嗣的肠肚,让他们张口无声。
太医院那帮庸才若是瞧不出,高门大户就得眼睁睁看着嫡子绝了前程。
若是太医院硬着用苦寒药去治,孩子受不住大寒大泄,更是直接送命。
不论哪一条路,都能让高振身败名裂,也能让当年仇家的门楣断送香火。
“好狠毒的算计。”
秀娘捂着嘴,脸色煞白。
“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半路杀出姑娘你这个尚药局掌药,把孩子体内的虫给全打下来了。”
林昭昭揉了揉额角。
“所以昨夜偷方子、改大黄巴豆的人,也是他。”
“他要让太医院跟我斗起来,借太医院的手除掉我,好继续他的局。”
“而太院判为了遮掩自己无能的丑态,稀里糊涂成了高崇德手里的刀。”
江婉舟抓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