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真问:“娘娘平日是哪里不适?”
云妃轻轻蹙眉:“我的癸水向来不准,每每行经之时,腹疼如绞。日子将近,我夜里都要惊起,心里先就怕了。”
林郁真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她腕上,凝神细辨脉象。
片刻之后,她眉头微蹙,这脉象十分蹊跷,寒凝下焦,绝非寻常调养失宜能造成。
她缓缓开口:“娘娘,平日里可是服食过大寒之物?”
云妃脸上神色一晃,有一瞬不自然,很快便平复下来,轻声道:“许是从前误食过。如今可有法子缓解?”
林郁真瞧她不愿细说内情,便不再追问。深宫之中盘根错节,很多事不知,反而安稳。
她温声道:“娘娘万万要忌口寒凉之物。痛经只是其一,长此以往,于子嗣一事,更是大大的有碍。”
她略一思忖,取了纸笔,写下一张温经散寒、养血调冲的方子,叮嘱她连续服用半月再来复诊。
云妃看着药方,苦着脸轻叹一声:“竟要喝这么久,我素来最怕药苦味。”
林郁真道:“我回去之后,给娘娘做些桂花糖送来,和市面上卖的不一样,酥脆香甜,含一块,便能压住口中药苦。”
云妃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
二人又烹茶闲谈,眼看时辰将近,便起身,一同往慈安宫折返。
途经御花园青石甬道,云妃抬眼远远一望,目光一亮,笑着低声道:“是齐王的肩辇。”
林郁真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齐王容度。那个年少时,险些与她定下婚约的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漫上来,她下意识垂了垂眼,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是一架敞式的乌木肩辇,不知辇中之人吩咐了什么,两侧侍从飞快伸手,将锦帘落了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里面的身影。
云妃拎起裙角,快步走上前去,对着肩辇温声问询:“齐王今日进宫,是来看望母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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