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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后的容度方才远远一瞥,一眼就看见云妃身侧立着的林郁真,几乎是立刻吩咐放下帘子。
他想着,方才那个角度,她应当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他刻意压着嗓子,声音微微发哑,隔着锦帘传出来:“云妃娘娘,臣弟身子不适,便不行礼了。”
云妃面露关切:“齐王又病了?可要好好静养。”
“劳娘娘挂心。”容度应着,目光却透过锦帘一道窄窄的缝隙,看着云妃身后那个人。
他看见林郁真安安静静立在一旁,垂着头,脊背绷得直直的,像只怯生生的小鹌鹑,安安静静一言不发。
是想起当年那桩险些成了的赐婚,所以心虚了?
容度藏在帘后的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弯起。
林郁真垂首静立,听着云妃与辇中人一问一答,莫名总觉得,有一道视线,隔着帘子落在自己身上。
她晃了晃神,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