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算收了。”
柴可当场立新家规:“今夜全家,蒙眼吃饭。”
天亮前,人回了铺子。
寿宴残局叫人连夜收拾了。碎碗黏好,一片渣没剩。桌布洗过,晾在绳上。灶上滚着一锅长寿面。
桌上八副碗筷。
第八副上头,扣着一只空盘。
铃铛响。一下。一下。从灶那边来。
背对他们忙的“奶奶”,手腕干干净净。
镯子不在腕上,在袖子里。袖口那点鼓起,随捞面晃。
“可儿。”
开口前那两声咳嗽都有。音对,调对。
柴可的脚自己往前挪。
晋牧的手第二次覆上来。这回捂的是眼睛。
“别认。”
柴可咬住牙,反手出题:“寿宴那杯酒,底下压的什么字?”
那晚她压的是“查”字。没跟第二个人提过。
“奶奶”答得飞快:“回来。”
“回来”两个字,是三十年前寿宴上,七岁的可儿抓着奶奶袖子喊的话。
答错的字,比真的还熟。
“它背的是账!”红姑的声音从房梁砸下来,“你心里认一句,它就坐实一句!”
碗筷边上压着一张红帖。
接任书。第八任守门。落名:柴可。
保人栏一枚私印,印泥未干。
晋牧的印。
他自己也盯着那枚印,一字一顿:“这印,我三百年只落过一次。”
“上一次,”红姑接刀,“落在三十年前‘第七样’那张接任书上。保人,也是他。”
红姑这回没接第三句。这门道,她三百年也没见过。
“印没离过身。”晋牧抬手。袖子里,印挂在腕骨上,红绳没断。
帖上的印泥,是新的。
门认谁,谁就是保人。鬼君的账,也对不上了。
晋牧掀开第八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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