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63章 代签人(第1节)

门外的声音放了一遍,又放一遍。

同一个调,同一个停顿,连“守”字尾音的沙哑都一模一样。

柴可听明白了。录音。门不放人,放人声。

她进屋翻抽屉,找出布胶带,横着贴嘴上,竖着再贴一道。

不是防白天说漏。是防梦话。规矩一,不应名,睡着了也应算不应。

红帖上“代签人栏,已满”六个字还在。她拿笔把胶带上戳了三个洞,呼吸用。

窗户响。

晋牧翻进来。门不能开,他走窗,落地没声。

他看她嘴上两道胶带,看了三秒。头一回没损人。

递过来一张纸条:写。今夜我说的话,不作数。

柴可接笔,写完。晋牧收进袖子,拢好,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架势是打算坐到天亮。

她拿纸手机敲字:你不睡?

晋牧回敲:三百年没睡过。

行吧。她躺下,胶带贴着,眼睛盯着房梁。梁上红姑的呼吸声重了,这老家伙装睡装得也不怎么样。

后半夜,红姑下来过一趟。凑到灯下看那枚新印。

看了很久。

“姑……”

梁上传来的声音卡住了。三百年,红姑没这么卡过。

“这印文的另一半,我认得。”她声音压到只有灯芯听得见,“柴家祖印。三百年前随第一任守门人沉了血池。”

“死人的印,怎么盖在今晚的帖上?”

柴可胶带底下没吭声。心里过账:祖印、旧签名、比她老二十岁的笔迹。柴家这口井,越往下挖水越浑。

天亮,胶带撕了。

柴进照常起,照常端面碗,照常嘻嘻哈哈:“可可,昨儿巷子动静不小啊,跟开全体大会似的。”

柴可嗯了一声,眼睛在他手上。

昨晚他拈起来看的那颗牙,不见了。

“叔,我那颗牙呢?”

“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