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上有个记账丫鬟的名字,查无此人。”
下午,柴可回了铺子,直奔档案柜最底层。
民国年间的铺面合影。掌柜、伙计,门口还站着个戴铜铃镯的小姑娘。
她把照片跟安宁家那张并排摆开。
多出来的那个人,是年轻的红姑。
对质的时候,红姑正在擦那杆老秤。
柴可把两张照片放秤盘上。
红姑擦秤的手停了。停了很久。秤砣晃,她没按。
“我本名不叫红姑。”她说,“我姓柴。”
“被除名的那一支。守门人旁系。”
“我活了两百多年,就等一个能接班的正主。”她把秤放下,“那三条规矩,不是护你。”
“是验货。”
柴可退了半步。规矩一不服务外人,规矩二不接物,规矩三不认亲,每一条,都是在把她往“不签字”的路上赶。原来不是护栏,是模具。
“验得怎么样?”她问。
“比你奶奶当年,硬。”红姑说,“但差一点火候。火候差的那点,得有人替你补。”
“谁?”
红姑不答。看门口。
晋牧站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问你个事。”柴可堵过去,“三十年前那例换愿,全名。”
晋牧被逼到档案柜上。柜子吱了一声。
“晋牧。”他说。
柴可等着下文。
“就这俩字。三百年前,守门人,晋牧。被人换愿顶下岗,从鬼君做回看门的。”
屋里三秒没声。
“铜铃镯是我亲手淬的。锁舌是我亲手拆的。”他说,“你那颗牙的当票,是我替第一个‘柴可’办的。这辈子的工牌,从我签保人印那天起,就定了。”
“你不是被算计最深的那个。”
“我是被同一扇门,算计得最久那个。”
柴可站在原地。心里那本账哗啦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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