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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黑轿里的柴可,谁才是阴妻(第2节)

“错都念了,将错就错不行?”

柴可将判官笔抵住“阴妻”二字。

晋牧扣住笔杆。

“你已有七点朱砂。再拿活气填契,会化阴。”

轿中人往外探了半寸。

柴可收住笔。

晋牧拦的是她化阴。她一失去活人身份,轿里的人便能领走那二十年。

她把他的手拨开。

“早这样说,少费多少事。”

红姑盯住轿中人的腹部。

“那些刻痕,我见过。”

她断臂处还在掉灰,却往前挪了一步。

第一任柴可的命不能再算错,否则她讨的债也会落空。

“她是第一任柴可的出生前怨身。柴无妄把她剥下来,留在母亲位里。”

“你又添了一种说法。”

“第一份没生,第二份养成苏可,第三份剥出一半交给晋牧。余下那半份,才长成你。”

柴可没有接话。

她们每说一回,她就少一部分。再听下去,连她活过的十九年都得交出去。

她用笔尖点住自己,又点向黑轿。

“窥命。”

两条命线露出。

轿中那条缠着红婚契,她自己的连着碎纸,纸上还剩“此人活着”四个字。

两条线往下延伸,都进了往生门最深处。

柴可手腕发酸,笔却没松。

得把尽头找出来,否则退哪张契都得任人摆布。

谢无渡趁轿身抬起,伸手揭开底板。

他那半条鬼命已不能再钉一回门槛,总得先找个能抵债的东西。

一册旧档掉了出来。

“协会的送命档案。”

他翻开封皮。

母亲位分割协议。

柴家、晋牧、守夜人协会,三方印记都在。

最后一页只剩半指宽的纸边。

安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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