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脸往袖中收。
谢无渡按住她的手。
纸边血纹与替脸边缘接到了一起。
“这回还是只知一部分?”
安宁没挣。
她一直想等到不用再选的那一天,可两个人都坐到了眼前。
“我见过她。”
柴可看着她。
“会长让你看着谁?”
“等你们相遇,确认谁能活着走出黑轿。”
“所以不是保护我。”
“起初不是。”
安宁取出一枚无字铜铃,放到柜上。
“第三把开门钥。他留下的。”
柴可没碰。
“前两把呢?”
“他没交给我。”
“这句最好是真的。”
轿中人敲了敲轿壁。
“查完没有?把笔给我,我替你承受阴妻契。”
柴进停下扯婚契的手。
“先把我摘出去。”
“可以。晋牧的本命也能归还。”
晋牧胸口的裂缝开始合拢。
柴可看了一眼。
他没取钥,没收命,伤口却在好。
她手里握着笔,忽然不想往前递了。
“你等我们争出一个活的,好收第三段鬼命?”
晋牧压住胸口。
愈合停了,伤处重新渗出鬼气。
“我没答应她。”
柴可看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就别动。”
她在笔杆上按了一枚锁魂印,把笔送进轿内。
“先替他退。”
轿中人握住笔。
三道黑线从她腹部穿出,分别连住柴可、苏可与柴无妄。
笔被锁在掌中,她抽不出手。
柴可翻过命线底下那层契文。
晋牧的名字旁,没有债主二字。
写的是:母亲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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