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爱有何分别?浅浅的爱便作喜欢,浓浓的喜欢即称之爱。
“不瞒三哥,我很喜欢她。至于婚约,却未曾盘算。”
“如此说来,你若不与之厮守一生,那便是我得了空,只管补空。初初见她,活像个天仙,那模样即使过了多年仍旧鲜明。”爱情培养出诗人,天然去雕饰是一种平淡的姿态。“四弟,你会成全我们吗?”
正当我难为之际,二哥吵嚷开烧酒,一个跟头栽了个儿。他揉揉迷离的双眼,打着哈欠,向一侧抻抻腰,嘴边挂有粘稠液,顿失仪风。“什么婚姻、爱情的,白纸一张,轻薄得很,不如一壶烧酒畅快。”他倒是个顺风耳,关不上的话匣子。“我说老三,你就这么欺负四弟啊,要结婚便结,我们随份子一分不少你。只是美梦总归易碎,何况是未成形的残梦。”
仅这几句话,恰如星星之火,呈燎原之态。“哪儿来的残梦!你说谁的梦是残梦!”三哥挥拳起身。我夹在中间,坐立难安。
“四弟,你闪开,我倒要领教下他这铁拳之威!”二哥不依不饶。
马车一个急刹,两人险些跌倒。“你们要打便打,我绝不阻拦。只有一样,输了的不准再随咱们一道进城,乐意去哪儿都好,我管不着。这荒郊野外的,空旷得很,诸事皆宜。打吧!怎不下车啊,下车,都下车。怎不拌嘴了,接着吵、闹,不嫌丢人就动手,少一个算一个,少张嘴,多粮多财的,何乐不为呢。快着吧,都下来。老三,你力气大,还不快把你二哥扔出来,往远了仍,朝那座大山仍,用劲扔!老二,别停啊,接着拱火,让他发疯,让他恼怒,也算到达你的目的了。打吧!老四,你到我这来,咱们立在一旁,仔细瞧着他们。”大哥说了这些,反倒令生事者没了动静。“怎么都不说话,这会子老实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好没意思。本来嘛,兄弟一处本属缘分,不说珍惜,反而没边没际的闹,成什么样子。自古便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说早已不兴此理,可这儿女婚事岂有不据知之理数。待回了父母,再行定夺。”大哥振振有词,容不得半点子见缝插针者。“镇上的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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